他二十年的"惊蛰"枪不过三尺三寸,枪尖却泛着幽蓝的淬毒光泽。枪出如毒蛇吐信,直取王坚咽喉,带起的风压吹散了他鬓角散落的黑。 王坚脖颈后仰如弓,动作敏捷得如同草原上的猎豹,枪尖擦着他下巴掠过时,在铁甲上刮出刺目白痕,惊得观战席中几个文官跌坐回椅,官帽上的玉簪都摔断了半截。 "来而不往非礼也!"王坚突然弃枪的动作让全场哗然。 他双手各持一柄虎头短戟,戟身刻着的血槽在阳光下泛着暗红,显然饮过不少鲜血。 赵充国瞳孔骤缩,他征战三十载从未见过有人在比武中弃用长兵,这等破釜沉舟的打法实属罕见。 "王家戟法——双龙戏珠!"王坚双戟突然化作两道银虹,左戟虚晃引开赵充国视线,右戟已悄无声息刺向肋下三寸的气海穴。 赵充国旋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