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匾,忽闻后堂传来陶瓮碎裂声。他攥着抹布冲进去,见老掌柜周伯半跪在青石板上,面前摊着半块裂开的黑褐色烟膏,细白的蛆虫正从裂隙里往外钻。 “周伯?”他喊了一声。 周伯浑浊的眼珠突然瞪得溜圆,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烟膏,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别碰!这是这是要还的债!” 烟膏的腥甜混着霉味涌进鼻腔,陈九斤后退半步,撞翻了药斗。他记得这批货是半月前从汉口来的,周伯亲自验的货,说是“顶好的公烟膏”。此刻那堆碎膏却在蠕动,像有什么活物在泥里翻身。 更骇人的是周伯的脸——他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染黑的牙床,喉咙里出类似烟枪抽吸的“呼噜”声。等陈九斤壮着胆子去拉他,老人突然软倒在地,瞳孔缩成针尖,嘴里反复念叨:“不够还不够” 雨越下越大,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