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问。 孟炀沉默着,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当时宁子衿面对的情况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遇见过的。倘若宁子衿当初跟他坦白,他似乎也没有条件要求她留下来。 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谁也不知道会有多痛苦。孟炀庆幸宁子衿有勇气离开,有勇气重新开始,他把人抱起来轻轻一吻,“没什么想说的,你做的很对,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但我要谢谢你还回来。” “你生气了?”宁子衿歪头观察他的表情,“这么大度,不会是在说气话吧?”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我生气才高兴?”孟炀捉住她的手,将人压在沙发上,“今天在这儿?好好让我消消气。” 好在沙发不小,能够承受住两个人的胡闹。也许是解开心结之后心情舒畅,宁子衿状态好得出奇,孟炀还没插进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