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澜月不像在睽违多年回到沧澜那时,几乎除了望舒楼哪里都不能去。现在的她脚上蹬着鯊鱼皮做成的靴子,无论在尖锐的石礁上或湿滑的甲板上都行动自如。 她能随玄鯤坐上幽影梭去海蚀洞穴感知这片海的潮起潮落,也随海盗坐上黑潮号出海。她或倚在船舷,或立于船头船尾,无论如何当然不若从前在陆上那样,规规矩矩坐在游浅滩的小舟上。 这夜她归来后,就着玄鯤让人抬进来的热水在浴池沐浴。她觉得背脊上有些刺痛,于是便让萧翎去取药膏。 当萧翎从外面回来时,她正披着一件松垮宽大的玄黑外袍,用帕子一下一下拧着一头湿漉的长发,坐在露台前的卧榻上,凝望夜空里接近圆满的满月。 萧翎看见她葱白的双手衬在如丝绸般的黑发之间,在想起礁石上那一夜的前一刻,他忽然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