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她身后,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紧追不舍,地上几乎不留痕迹,显然都是轻功高手。 “小丫头,你逃不掉的。“沙哑的声音穿透风雨,如同毒蛇吐信。 郭襄不敢回头,只将手中长剑握得更紧。她本在听雨轩养伤,却被这几个黑衣人追杀。他们谈论着什么“玄阴令“、“九月初九“,当她不小心踩断一根枯枝时,杀机便如这漫天风雨般席卷而来。 嗖——“一支袖箭擦着她的鬓角飞过,钉在前方的松树上,箭尾颤动不休。郭襄心头一凛,脚下更快三分。她虽得父母真传,但毕竟年纪尚轻,面对这三个明显训练有素的杀手,硬拼绝非上策。 山道越来越陡,积雨渐深。郭襄的鹿皮靴已经湿透,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忽然,她身形一转,偏离了主道,钻入一片密集的松林中。松枝低垂,积雨簌簌落下,正好能掩盖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