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敞:“请问阁下是何人?” 那庞大的身躯顿了顿,粗而有力的尾巴猛然抽在树干上,只留下一片树桩。 李敞抬手把那些树木挥开,木屑纷飞,他紧紧护着自己的女儿。 “有没有扎到?”他温声问道。 “不。”等等盯着那东西,语气高高在上,“虽然是神族,可是好丑,不是说神族都比较好看的吗,还是我爹地好看些。” 那庞大的怪物猛然一甩尾巴,汹涌的神力撕咬着父女两个,李敞一一躲过,隔得近了,他也察觉到——这东西的法力不浅。 李敞已经很多年不用法力,活了太多年,他都以为自己真只是个凡人。 手里的伞原本只是用来遮风挡雨,可也用来打架。李敞握紧了伞,那些破碎的回忆一点点拼凑起来,他好像想起上一次用这把伞战斗...